手臂伸縮之間,即可遍及對方要害。穴道,略一失神,非死即傷,這別開生麵的打法,包括了機智。武功、對敵經驗等全麵的搏鬥,慘烈緊張,觸目驚心。
倏忽間,兩人已對拆了二十多招,澄因勝在功力深厚。陶玉卻以奇詭的手法,彌補了功力的不足。
金環二郎一麵打,一麵偷眼向**望去,隻見那青衣少年,右掌頂在沈姑娘後背“命門穴”上,肅容端坐,對眼前激烈無倫的打鬥,渾如不覺,看也不看一眼。
沈霞琳神情卻有些激動,但還能勉強自持,不為兩人打鬥所亂。
這時,陶玉心中已有點明白,那青衣少年是在替霞琳療傷,費解的是自己已把沈霞琳奇經八脈打通數日,傷勢早就應該全好,難道她傷勢好轉之後,又突然複發不成?
他心中隻管思解霞琳傷勢惡化原因,手下略慢,吃澄因搶了先機,呼的一掌,逼攻過去。
這一掌威勢奇大,而且攻襲的又是要害,陶玉警覺到時,已來不及出手化解,隻得一鬆手丟了禪杖向旁側一閃,著地掃出一腿,擋了擋澄因攻勢,探臂檢起金環劍,躍到門口,橫劍而立,目光卻投在木榻上朱若蘭和霞琳身上。
澄因奪回禪杖後,本想趁勢掃攻兩杖,把陶玉迫出靜室,哪知陶玉鬆手放了禪杖後,卻撿起了地上的金環劍,他剛才在靜室外麵,已和陶玉交手過幾招,知他劍招的詭異,較拳掌尤為難測。
老和尚想一想,也停手不再搶攻,橫杖護守榻前,和陶玉相峙對立。
金環二郎見澄因守榻前,蓄勢相待,不再迫攻,已猜知他的心意,是怕傷了霞琳,他本是極端聰明而又城府深沉之人,心中打了幾轉,立時變了主意,望著澄因笑道:“那位穿青衣的書生是誰?可是在給沈姑娘療傷嗎?”
澄因答道:“什麽人你管不著?她在給琳兒療傷倒不是錯,你問這些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