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宗銘慌的站起,攔在她麵前,含著一份刁鑽而央求的口吻,道:“姊姊,今晚上月色多好,再過幾天,就看不到這麽美的月色啦,姊姊,讓銘兒再吹奏幾曲給你聽,好不?”
說到這裏,故意把這支精致絕他的太玄銀笛,在她臉麵前耀了幾下,敢情這枝鑲嵌金絲龍鳳線的太玄銀笛,確是人間少見的珍品,是以,這少女亦不禁多看了一眼。
這時,彭宗銘接著又道:“姊姊,你是不是亦喜愛吹笛?”
姑娘一對澄澈如水的大眼睛,朝他看了眼,輕輕的嗯了聲,接著螓首垂胸,輕輕地道:“吹倒喜歡吹,就是吹不好!”
彭宗銘聽到這裏,一手指太玄銀笛,若有其事地,道:“這就是啦,銘兒如用其他笛子,吹來亦刺耳不好聽,就是用了這支銀笛子,吹起來特別好聽,姊姊,你若不信,試試看。”
說著,將手握的這支太玄銀笛,遞給少女。
姑娘聽得半信半疑,微帶遲疑下,接過太玄銀笛。
彭宗銘似乎要證實他說的話,強調地又道:“用這支銀笛吹奏,就是三四分造詣的人,亦能吹出極美妙的曲子來。”
姑娘聽得微微頷首,輕嗯了聲。
須知,彭宗銘雖然信口雌黃,滿口胡謅的在說,在這少女聽來,倒有幾分道理,誠然-個十幾歲的男孩子,饒是音律造詣再好,亦絕對不可能會吹奏出這等美妙的曲子出來。
姑娘纖手握了那支太玄銀笛,櫻唇微綻,露出一排白玉般貝齒,含了-縷淺笑緩緩道:“這麽好的-支銀笛子,要是我吹髒了,弄壞了,多可惜。”
姑娘說到這裏時,彭宗銘故意抬頭向天色看了看,很快接上道:“姊姊,不礙事,不礙事,今晚上你留著用,現在天色要快亮了,我該回去拉。明晚這時候,我到這裏來拿。”
說著,不待姑娘回答,扭身一溜煙似的飛出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