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心裏叫苦,抱怨不迭:“前番著癡婆子薛玲玲,他癡得幾份道理,自己還能座付過去,這次碰著瘋癲僧乙乙老前輩,他這套瘋瘋癲癲的怪勁,可要把自己整慘了。”
瘋癲僧掀起床位,肥掌猛朝他光溜溜大臀打下去時,彭宗銘一聲叫苦,急忙鑽進桌椅底下。
須知,這時彭宗銘周身上下一絲不掛,隻有在客房裏,閃躲騰躍,無法逃出到客房外。
彭宗銘鑽進桌下,還沒有喘過一口氣,豁啦聲響,桌子又被瘋癲僧乙乙和尚翻倒。
這時他周身筋血沸流,心胸狂跳不已,一見桌子被瘋癲僧翻倒,急得把椅子擋住,遊魚般的把身體閃躲到牆角處。
瘋癲僧乙乙和尚似乎對已經過去的事,並不感到多大興趣,還是圓睜了怪眼,大聲追問道:“你們說的是什麽秘錄?”
彭宗銘這時遍身汗流如注,張嘴呼呼的急喘不已,他不知道這位瘋魔僧乙乙老前輩,要把自己如何處置。
就在彭宗銘羞急驚懼,無法應付時,那邊的瘋癲僧乙乙和尚已在床榻邊的上坐下來,一手握著-包衣褲,扔向牆角處急喘未定的彭宗銘,嘴裏沉聲緩緩地道:“娃兒,把身上汗水擦幹,快把衣褲穿起來。”
彭宗銘恍若躍進五裏層濃霧裏,他不知道這位瘋癲僧乙乙老前輩,在搞什麽名堂,一邊擦身汗水,一邊急急把衣褲穿了。
在這時,他心裏隻有唯-可以解釋的:“這位瘋癲僧乙乙老前輩,瘋得凶,瘋得怕人,以後自己要多多注意、警惕,免得再吃他大虧。
這夜晚,瘋癲僧乙乙和尚倒在**,呼呼大睡,臨睡前卻吩咐彭宗銘通宵不能睡,而且要站著到天亮,這時,彭宗銘滿肚子的別扭,心裏說不出的怪味道,他曾想私下逃離瘋癲僧乙乙和尚,可是自己已是人海孤雛,天涯海角,投奔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