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入茅舍,擊落暗器,接人掌力,封擋長劍,連續而行,一氣嗬成,竟然還未看清敵人何在。隻聽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道:“不要傷他。”
四周淩厲的攻勢,隨著那一聲清脆的聲音,停了下來。
容哥兒此刻,才有時間抬頭打量了一下室中景物。
隻見一個全身黑衣,麵垂黑紗的女人,端坐在茅舍一角木椅上,身後並立兩位姑娘,左右各立一婢。那身後二婢中一婢是和那二姑娘比劍惡鬥的紫燕,左右兩個女婢,是金燕、玉燕,隻有一婢,未曾見過,想來,定然是四燕中的另一燕了。
目光轉動,隻見那室門之後,各站著一個勁裝佩劍大漢。
茅舍左側,站著兩個白髯老史,身著發衣,長髯及胸,右麵是兩個手執長劍的中年漢子。
在兩個中年大漢之後,五尺左右處,站在青袍會發,長髯垂胸,手執拂塵的金道長。
嚴小青仍是一身青衣,背插長劍,緊依金道長身側而立。
木門後右麵的牆壁處,躺著兩個白衣劍手,和四怪中的一怪。
三人身上,都不見傷痕,想是被人點了穴道,也不知是死是活?
再瞧那兩扇水門,半掩半閉的十分巧妙,室外人不論在任何角度,隻可以瞧到茅舍中一塊空地,而無法看到茅舍中的人物。
容哥兒心中忖道:“麵垂黑紗的黑衣人,定然是萬上門主,四燕全在,八公有兩個,金道長和隨身小童,加上右側兩個執劍大漢,和兩個控製木門的大漢,共有十三人,那青衣老人卻帶了數十高手趕來,論實力,萬上門似乎是難以和人相比。”
心念轉動之間,又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道:“放下兵刃。”
容哥兒怔了一怔,棄去手中寶劍。隻見那萬上門主,舉手一揮,一個女婢,直對容哥兒行了過來,逼近容哥兒前兩步左右,低聲說道:“你是容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