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哥兒望著無上門主逐漸遠去的背影消失不見,才輕輕歎息一聲,回到房中。
金燕微微一笑,道:“夫人怕相公睡不安寧,特命小婢送來一碗雪蓮湯給相公醒酒。”雙手恭恭敬敬捧起木盤,送到容哥兒麵前。
容哥兒雖然無法瞧到那碗中放的什麽,但卻聞到一股強烈的甜香之味,直行腦際,舉碗就唇,一口氣吃個淨光。
金燕晃緩緩說道:“夫人交代小婢,相公飲完這碗湯,請早安歇。”
容哥兒正待接口,突然雙足站立不穩,一跤向前栽去。
金燕早已有備,伸手抓住了容哥兒,道:“小婢扶相公登榻安歇。”
容哥兒腦中明明白白,但手腳不能掙動,舌頭不能轉彎,隻好任那金燕擺布。
金燕扶著容哥兒,登上木榻,替他脫去靴子外衣,又替他蓋上棉被,回頭吹熄火燭,悄然而去。
容哥兒睡在榻上心中暗暗忖道:“這碗中不知放的什麽毒藥?如此劇烈,發作的如此之快……”他心中胡思亂想了一陣,漸覺眼皮沉重,不自覺間,睡熟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容哥兒緩緩的醒了過來,隻覺有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推拿,全身骨筋,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睜睛看去,隻見萬上門主神情肅然地站在一側,金燕雙手揮動,在自己身上推拿,頂門上汗水隱隱,似是用力甚多。
但聞萬上門主說道:“好了。”
金燕停住雙手,躍下木榻,低聲說道:“他醒過來了。”
萬上門主舉手二揮,道:“我知道,你可以出去休息一下了。”
金燕應了一聲,悄然退出茅舍,順手帶起了兩扇木門。
室中隻剩下萬上門主和容哥兒兩個人,萬上門主低聲道:“現在感覺如何?”
容哥兒道:“全身骨節微覺醒疼……”話聲微頓,又道:“萬上可在那雪蓮湯中,下了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