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長籲一口氣,道:“為娘不願見他之麵,是以下廚之後,就愛入內宅。
“據聞鄧玉龍在筵席之上,再三誇獎為娘的手藝,並要容俊遣人詢我入席,以便麵致謝意。可憐那糊塗的容俊,竟然真的派人進入內宅,請我入席,但卻為娘堅決拒絕,他一連遣三人,都為我托病推辭。
“鄧玉龍大約看出我深具戒心,反勸容俊說,既是令正有恙,過幾日再見也是一樣。
從那日起,一連三日,容俊沒有回到內宅,起初之時,我還未在意,待到了第三日,我覺出不對,遣派丫頭到前宅探聽,”丫頭回報說,容俊和鄧玉龍避居於花廳之中,習練武功,任何人均不得入內幹擾。”
容哥兒道:“難道這是鄧玉龍的安排嗎。”
容夫人道:“不錯,我一得丫頭回報,就猜到了鄧玉龍的用心,唉!那玉龍確實也付出一番心血。”
容哥兒道:“什麽心血?”
容夫人道:“容俊日後在北遼能夠搏殺一十二個北遼勇士,那次花廳習劍,實是主要原因,鄧玉龍就傳了他十二招劍法,使他武功在數日間,擠上武林第一流頂尖高手。”
容哥兒歎息一聲,道:“那是說鄧玉龍早存了不良之心……”
突然想到鄧玉龍乃是自己的生身之父,趕忙住口不言。
容夫人緩緩點頭,道:“是的,容俊沉醉在鄧玉龍傳授劍招之中,半月未到後宅一步,為娘心中惦念,忍不住往花廳探視。哪知容俊竟然閉門不見,隔窗告訴為娘,他習練劍術,不能分心,要我轉回後宅,等他練好劍術之後,再和我相見……
“當時未見到他,但為娘回到內宅時,鄧玉龍卻已在為娘閨房之中,他輕功高強,神出鬼沒,青天白日,竟然無法瞧到他混入了內宅。為娘見他之後,心中怒火甚熾,隨手抓過一枚金鉸,刺了過去,以他武功而言,就算十個我,圍攻於他,也不是他敵手,但我那一鉸,卻刺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