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雲大師沉吟了一陣,道:“鄧施主說的不錯。”
鄧玉龍冷冷說道:“大師是此番大會的主持人,希望能以慈悲心沏護仁義俠士,用霹留手段對付邪惡之徒,借這次大劫之機,使我武林同道獲得清清白白。”
慈雲大師正待答話,瞥見一灰衣僧人急奔而來。
隻見那僧人停好身子,容哥兒才看清楚是相貌清奇的老僧。
慈雲大師對來人似是極為尊敬,微一欠身,道:“師叔辛苦了。”
灰衣老僧合掌應道:“方丈言重了。”
慈雲大師道:“事情如何?”
灰衣老僧道:“幸未辱命。”
慈雲大師望望天色,道:“師叔請坐吧。”
灰衣老僧目光轉動,緩緩由鄧玉龍、容哥兒、容俊等臉上掃過。
目光轉到蔡玉蓮臉上時,不禁一皺眉頭,緩緩在慈雲大師身側坐下。
鄧玉龍輕輕咳了一聲,道:“老禪師可是慧可大師?。”
那灰衣老人怔了怔,突然轉過臉來,兩目盯注在鄧玉龍的臉上道:“閣下何許人,怎會認得老袖?”
鄧玉龍道:“咱們本屬故隊隻是老禪師德望漸增不屑和在下再行交往罷了。”
慧可大師臉色大變,雙目盯在鄧玉龍臉上瞧了一陣,道:“施主不用賣關子了,還是據實說出姓名來吧。”
鄧玉龍哈哈一笑,道:“大師口氣,咄咄逼人,就區區所記,昔年大師對在下,一直是很客氣啊!”慧可大師忽然站起身子,直向鄧玉龍行了過來。
鄧玉龍卻仍然靜坐不動,對慧可含怒來勢,若無所覺。
慈雲大師恐慧可大師出手,急急接道:“師叔不要出手傷人。”
容哥兒心中暗道:“他法名慈雲,心地實也慈善得很。”
慧可大師冷冷說道:“這人神誌清明,不似中毒的人……”
鄧玉龍接道:“在下本來就沒有中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