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鄧玉龍緩緩說道:“在下為夫人借著代籌,隻有兩途可循。”
容夫人情不由己地拿開蒙在臉上的雙手,道:“兩途可循?願聞高見。”原來,她心神早亂,想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
鄧玉龍道:“如若夫人對那人忠誠不變,就以身相殉,不過,你那殘廢的孩子,隻有托他照顧了。”
容夫人搖搖頭,道:“他不會照顧。”
鄧玉龍道:“那人實在也太過心狠了。”
容夫人道:“還有一途如何?”
鄧玉龍道:“說出那人姓名。”
容夫人道:“一點也不新奇,仍是逼我招供。”
鄧玉龍道:“其實,夫人早已承認這件事了,隻不過沒說出那人名字罷了。”
容夫人道:“我幾時承認了?”
鄧玉龍笑道:“你的舉動神情,無疑早已回答了在下之言。”
容夫人目光轉動,回顧了一眼,隻見慈雲大師、三陽道長等個個神氣清明,滿臉堅毅自信,顯然都已為鄧玉龍言詞所服,困惑頓消,也證實了鄧玉龍說的不錯,自己在他言詞誘導之下,不知不覺間,已然泄漏出心中的隱秘。
但聞鄧玉龍說道:“夫人大約已經相信在下之言了,你們設定的謀略,已然完全失敗,退而相求,夫人應該設法自保了……”
容夫人道:“我大功未成,一敗塗地,縱然你們要我活,我也活得無味的很。”
鄧玉龍道:“夫人應該為你那殘廢的孩子想想,再說,你既然準備以死謝罪,卻讓利用你十餘年的幕後人安然無養。”
容夫人長長籲一口氣,道:“不要再逼迫我,讓我仔細地想想。
場申突然間靜了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但每人的心中,卻充滿著緊張,因為容夫人忖思的結果,很可能一句話使江湖間重新掀起一場風波。一種沉默的緊張,使場中人,都有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