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龍目睹慈雲大師的神情,不禁眼睛一亮,道:“大師可是回憶到了什麽?”
慈雲大師訕汕他說道:“老袖說不出來。”
鄧玉龍道:“是不是此刻的三陽道長,和你二十年前見到的三陽道長有些不同葉鄧玉龍道:“大師和三陽道長論道之時,還有別人在場嗎?”
慈雲大師沉思一陣,道:“有段時間,有人在場,但大部分都是老袖一人。”
鄧玉龍道:“在下相信兩人論法之時,必有很多精辟之見,永記不亡。”
慈雲大師道:“嗯!老袖還大部記得。”
鄧玉龍道:“那很好,你問問三陽道長,他還能記得多少。”
三陽道長不待慈雲大師開口,搶先說道:“事隔二十年,貧道已記不得了。”
慈雲大師道:“有一件事,老袖相信道長一定記得。”
三陽道長沉吟了一陣,道:“你說說看,也許能啟發貧道憶起往事。
慈雲大師道:“老袖和道兄爭論甚久的佛道法理。”
三陽道長略一沉吟,搖錳頭道:“貧道抱歉,這些事,都已經記不得了。”
鄧玉龍哈哈一笑,道:“我知道道長記不得了。”
慈雲大師道:“為什麽?”
鄧玉龍道:“他如說記得,大師提起往事,他答非所問,豈不露出馬腳了嗎?”
三陽道長冷冷說道:“鄧大俠很會聯想,貧道是不得不佩服你了,大賢大惡,那是智慧絕倫的人,果然是不錯了。”
鄧玉龍冷笑一聲,道:“在下也佩服道長。”
三陽道長道:“為什麽?”
鄧玉龍道:“佩服你的沉著。”
三陽道長道:“貧道今日身受此辱,這筆帳都將記在鄧玉龍的頭上……”
鄧玉龍神色一整,道:“閣下不用再自稱道長了。”
三陽道長臉上閃過一抹奇光,道:“你說什麽?”
鄧玉龍道:“我說你根本不是三陽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