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飛花接道:“是的,在下已經再三說明,秋某隻身一人而來,不知你王員外還要在下如何保證。”
王天奇未再多言,轉身大步而去。
片刻之後,王天奇去而複返,手中多一個製造十分精巧的小鐵箱子。
兩個健壯的中年婦人,抬著一張軟榻,軌榻上蓋著一張棉被,紅棉被下。仰臥著寶蓮姑娘的嬌軀。
王大奇拍拍手裏提著的鐵箱,道:“飛鷹圖就在這鐵箱之中,目下可以先冶好寶蓮姑娘的傷勢了?”
秋飛花瀟灑一笑,道:“王員外。咱們先小人後君子,閣下先打開鐵箱子讓秋某瞧瞧。”
王天奇冷然一笑,縱身上前掏出一串鑰匙,打開兩道暗鎖,才揭起箱蓋,取出一張黃絹。
然後退了三步,展開黃絹。
那是一幅巨鷹展翼圖,筆法綱致,畫得栩栩如生。
秋飛花目光一掠圖畫,領首一笑,道:“不錯,貨真價實的飛鷹圖。”
王大奇卷起了飛鷹圖,扣上暗鎖,放在木案之上,道:“閣下可以救人了。”
秋飛花點點頭緩步行近軟榻,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一粒紅色的丹丸,回頭笑道:“有勞於女俠,撬開令媛的牙關。”
於桂蘭快步行了過來,右手疾出,撬開了愛女的牙關。
秋飛花把手中的丹丸。投入了齊寶蓮口中之後,突然向後退了兩步,凝神而立,雙頰上泛生起一片紅暈。
大廳中一片靜,靜得聽不到一點聲息。
所有的人目光,都投注在球飛花的身上。
隻見秋飛花緩緩舉起右手,虛空點出。
覆蓋在齊姑娘身上的棉被起了一陣輕微的波動。齊姑娘突然長長籲一口氣。
秋飛花一揮手,道:“行了,千女俠可以把令媛抬出去了。”
對症之藥,奇效立見,於桂蘭送愛女步出大廳,齊寶蓮已經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