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桂蘭道:“可是,觀主,小女如若再回王家……他和少堂這夫妻名份,又怎麽維持下去。我不願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殺害他外祖父凶手的兒子,更不願他嫁一個殺人為業的凶手。”
天虛子道:“對夫人的顧慮,貧道早有準備,但這必需要齊姑娘有堅強的定力才成,貧道配製了一個藥丸,服用之後,可以使一個人麵帶病容,就算名醫高手,也無法查出內情,但對一個人的體能和精神,並無影響,隻要齊姑娘本身的定力夠,自然可保清白。”
齊寶蓮點下頭,道:“如若他們真是魔刀會的餘孽,晚輩寧願粉身碎骨,也小願作王家媳婦,晚輩自信能辨是非,這一點,觀主可以放心,但不知你那藥丸,能有多久的效用?”
天虛子道:“七天,有七天時間,應該很夠了,你可以查出不少隱秘。”
於桂蘭道:“觀主,你把小女估計得太高了吧?”
天虛子道:“齊姑娘很聰明,她已經接受一次考驗,貧道相信她,必可再一次完成心願。”
瞧著嬌麗的女兒,齊夫人臉上泛出一種淒苦的憂傷。天性中的母愛,使她遲疑著不敢答允天虛子的請求。
天虛子長長咋一口氣,道:“夫人,江湖上有雖有魑魅魍魎作祟,乃也有胸懷仁俠的人甘願冒險犯難,為江湖正義效命,昔年三十五劍手,轉奔千萬裏,間關四五年,搏殺凶殘,成為刀下亡魂,但他付出的代價,卻換了更多人的生命安全,武林中十幾年的平靜,每一代,都有這些英雄人物,才使得江湖上正義不滅。”
齊夫人黯然說道:“觀主,這道理我明白,而且,寶蓮還身負大仇,隻是,她沒有這份能力。”
天虛子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夫人的憂傷,貧道明白,我們不會讓齊姑娘孤身犯險,貧道另有安排……”
於桂蘭道:“觀主,可否把安排的準備,告訴賤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