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魁不便再問,放下手中垂。
齊夫人低聲道:“天色怎麽黑得這樣快?現在不過是太陽剛剛下山的時刻!”
齊元魁道:“天色變了,濃雲密布,太陽一下山,那就和深夜一般了。”
然間,一道閃光,緊接著雷聲隆隆,雨滴如珠,打在車篷上。
齊夫人大聲說道:“小黑,下雨啦!。你……”
小黑子接道:“多謝夫人關注,我帶有一件衣,這等急雷夏雨,下不久的,何況已到了玄妙觀。”
說話之間,車子已停了下來。
小黑子站在車前麵,伸手揭開了垂。
齊元魁飛身一躍,人從車廂中,躍落在觀門的屋簷立下。
齊夫人正待下車,齊元魁已高聲說起:“夫人,別下車。”
舉步又登上篷車。
齊夫人道:“怎麽回事?”
齊元魁道:“守門的道長說,玄妙觀主於雨前片刻,已被王府的篷車接走了。”
放下車子垂簾,接道:“小黑子,車改王府。”
小黑子躍上車轅,篷車又轉向王府馳去。
齊夫人低聲道:“元魁,咱們處處晚了一步。”
齊元魁道:“是啊!就是頓飯工夫之差。”
齊夫人道:“你可明白為什麽?”
齊元魁怔了一怔,道:“是咱們運氣不好,來得慢了一步。”
齊夫人道:“咱們來的不算慢,因為,時間隻有這些,小黑子的篷車不但走得平穩,而且快速得很,但是人家比咱們棋高一著,少堂趕到王府時,王天奇可能己同時派車子來接玄妙觀主。元魁,這是很精密的安排啊!”
齊元魁道:“照夫人的說法,王天奇似是早已知道了咱們會來看玄妙觀主,故而早一點來,把他接走,不讓咱們見到。”
齊夫人道:“大概是吧,至少咱們無法把刺客進入府中的事,告訴天虛子道長。也許他們的伎倆,還不止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