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叫化道:“師伯誇獎,不過,這不是小叫化的主意,小的是奉命行事。”
天虛子道:“老叫化呢?坐在家裏納福麽”小叫化道:“家師早察警兆,已經離去三日了……”
天虛子吃了一驚道:“他到哪裏去了,怎麽三天沒有消息小叫化道:“到哪裏去,小叫化子不知道,但家師臨去之際,吩咐小叫化每日夜兩次,在齊家寨外麵察看,遇有警兆,就以火急信花傳警,小叫化不敢誤事,隻好遵命施放。”
天虛子道:“老叫化臨去之前,隻講了這麽些?”
小叫化道:“是的,隻講了這些,師伯知他性格,他不願說明的事,小叫化就算鬥膽,也不敢問什麽,說不定反招來一頓臭罵,所以,小叫化就隻好不問了!不過……”
天虛子道:“不過什麽?”
小叫化道:“小叫化從來沒有見過家師離去時候的嚴肅神色。”
天虛子心頭一震,道:“小叫化,你說清楚一些,老叫化離開時,什麽樣子?”
小叫化道:“神情很嚴肅,小叫化的記憶之中,從來沒有見過老叫化那等嚴肅的神色。”
天虛子沉吟了良久,道:“你想想看,他還說些什麽?或是有些什麽暗示小叫化道:
“沒有。小叫化也覺著奇怪,所以,我很留心聽他老人家的吩咐,但卻一直瞧不出什麽?”
秋飛花突然說道:“師伯,李姑姑的出走,和倪老輩的離去,這中間似是有很多可疑”“包小翠也霍然警覺。迢:“秋師兄說的是,事情大巧了?”
小叫化道:“怎麽?翠姑娘,李師姑也走了?”
包小翠點點頭。黯然說道:“我們原隻懷疑姑娘不願卷入武林是非之中,但倪老前輩的突然離去。這就使人懷疑了。”
劉小玉沒有說話,但一張臉卻變成了蒼白顏色!
顯然,她內心中正有著無比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