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飛花笑一笑道:“閣下,咱們還不到一決勝負的時候。”
虛偽公子笑道:“難道搏殺分出勝負,也要等到一定的時刻麽?”
秋飛花笑道:“不錯,兄弟一向對時間十分重視。”
虛偽公子道:“可惜的是在下沒有這份耐心。”
秋飛花道:“閣下如若希望在下出手,隻管請便。”
虛偽公子突然伸手,抽出了背上的長劍。
秋飛花淡淡一笑,道:“怎麽,要動兵刀?”
虛偽公子笑道:“秋兄閃避掌勢的身法,果然是高明得很,但知劍上的造詣如何?”
秋飛花,道:“秋某人可以奉陪,不過,在下希望公子能答允一事。”
虛偽公子道:“請說吧!”
秋飛花道:“咱們敗了,自然會束手就縛,聽憑處置,如是在下幸勝了……”
虛偽公子冷冷一笑,道:“你想和在下打賭麽?”
秋飛花笑一笑,道:“如若公子有著必勝的把握,賭一睹,有何不可?”
虛偽公子道:“本公子號稱虛偽,說的話閣下是否相信呢?”
秋飛花淡淡一笑道:“不要緊,咱們先訂一個賭約,但你公子輸了可以不守信諾。”
虛偽公子微微一笑,道:“如是在下可以不守信約,那又何苦訂個賭的呢?”
秋飛花道:“限製我,夥某人敗了,咱們就按約行事,秋某人勝了,你公子可以不守約定。”
虛偽公子哈哈一笑,道:“秋兄這般善待兄弟,倒使兄弟有些不好意思了。”
秋飛花道:“公子能把虛偽二字,用作稱號,一語道破這份大勇之氣,秋某人十介佩服。”
虛偽公子那樣厚的臉皮,也不禁微一紅,道:“秋兄說得倒也不錯,本公子取號虛偽二字,那是先已告訴和兄弟對敵的人,本公子虛偽得很,如是對方仍然受了本公子所騙,那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本公子早已打出的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