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歎了一口氣道:“照此說來,那是沒有救了。”
黑袍老者又接著說道:“此人已終生無法練武,不過毒物之中,或許有一二種激發生機之物,雖然無法練武,但仍能繼續活下去。”
黑袍老者故作焦急之容道:“此人於本盟十分重要,務望道長施展回春妙手,為他解去體內之毒,本盟將不惜以任何代價酬謝。”
雲夢山人苦笑搖搖頭道:“並非是老朽不盡力,委實是太難了。”
黑袍老者又道:“不知令師可能解得?”
雲夢山人仍然搖搖頭道:“家師雖然學貫天人,但此類毒物並非一種,且均具相生相克之功,解去了-種,另一種立起作用,不僅救不了他,反倒加速其毒性發作。”
黑袍老者長歎一聲道:“道長不能解,不知其他的人能解麽?”
雲夢山人朗聲一笑道:“並非老朽無能,實是毒物種類太多,縱有解救之法,亦非一朝一夕之功,還得碰巧找幾種靈藥仙品。”
黑袍老者大喜道:“道長的意思是說此人還有一線希望對麽?”
雲夢山人點頭道:“希望極其微小,大凡靈藥仙品,可遇不可求,家師窮畢生精力,踏遍窮山惡水,有幾種罕見的藥物,至今不曾見過,今倉促之間,向哪裏尋找?”
黑袍老者沉忖有頃道:“如若藥物齊備,須得多久時間,始可解去體內之毒?”
雲夢山人屈指算了算道:“多則五年,即算進行順利,亦須三年時間。”
黑袍老者大吃一驚道:“我的天,看一個病要三年?”
雲夢山人喟然歎道:“病去如抽絲,數十種足以製命的毒物,潛存體內,要將其解去談何容易?”
黑袍老者似是甚為失望,長歎一聲道:“看來那是沒有辦法了。”頓了頓又道:“道長暫請回客房歇息,容兄弟向敝上稟報後,再來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