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高大的白馬拖一輛豪華的篷車,奔馳在青石鋪成的大街上。
隻看那四匹拉車的馬,白的像雪一般,全身上下看不到一根雜毛,就可以想到車上人的尊貴氣魄。
黑色篷布,掩去了車中景物,但隻看那趕車的把式,一身海青絲綢長衫,黑緞子鞋麵的逍遙履,戴一頂青緞子長沿帽,白白淨淨的一張臉。
這哪像趕車的把式,簡直是豪富人家大少爺的氣派。
這時,不過卯時光景,早市正開,大街行人如梭,接踵擦肩,這輛豪華的篷車,引得不少人駐足而觀。
洛陽城是大地方,三朝古都,中州大鎮,這裏的人,見過了不少的市麵,但像這樣的白馬華車,確也不曾見過。
單是要選購那四匹白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路人議論紛紛,有人說是車裏麵坐的王侯內眷,也有人說是禦史大人駕臨洛陽,查辦大案。
篷車未轉向洛陽府衙,卻在西大街龍鳳鏢局門前停下。
青磚,大門樓,橫著一塊金字匾,門樓旗竿上,飄蕩著盤龍、飛鳳的標識旗。
黑漆大門外,用白玉石鋪成三道石階,石階上站立著四個勁裝大漢,一個個身穿對襟密扣。
篷車停好,趕車的白淨漢子一躍而下,彈了彈青綢長衫上的積塵,登上三層白玉石階,拱手一笑:“朋友,帶我去見你們的總鏢頭?”
勁裝大漢打量了青衫人一眼,又瞧瞧門外麵那白馬、金軸的華貴篷車,才笑一笑,道:“閣下是總鏢頭的朋友?”
青衫人搖搖頭,道:“不是,在下想和貴局談筆生意?”
勁裝大漢道:“談生意用不著見我們總鏢頭,見見二先生也一樣。”
青衫人笑一笑,道:“生意太大,隻怕你們二先生作不了主。”
勁裝大漢道:“這不用你客官擔心,二先生如是作不了主,他自會去向總鏢頭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