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歎口氣,杜天龍接道:“大哥,看來,對方對柳家母女,不肯放過,而且,也和我們有了積忿,似乎一場捕殺,無法免去了。”
雷慶點點頭,道:“看來確是如此了。”
杜天龍道:“大哥,你是局外人,似乎是用不著卷入這場漩渦,兄弟覺著……”
雷慶哈哈一笑,接道:“老弟,我可以不管你們鏢局的事,但對兄臥榻之側,決不能容他們這麽一個張狂法,你保你的鏢,我走我的路,咱們雖然是走在一起,但各有用心,誰也不用管誰的事。”
杜天龍已從雷慶的口中聽出,這位義兄,似是已決心卷入這場是非了,雖然他強詞奪理,說出了另一篇道理出來,那隻不過是一種借口罷了,內心中大為感激,歎口氣,道:“大哥,你已經封刀歸隱了……”
雷慶大聲接道:“誰說的,我既未封刀,也未歸隱,誰敢在函穀關方圓百裏下手作案,那就是不把我雷某人放在眼中,小兄非得查個明白不可。”
杜天龍低聲道:“大哥的盛情,小弟感激萬分,但敵勢很強大,咱們合在一處行動,免得分散實力。”
雷慶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杜天龍回顧了王人傑一眼,低聲道:“人傑,去通知老柴一聲,升起篷車四麵的放箭木板,幾個趟子手由你率領,緊篷車、刀出鞘、弩張簧,隨時準備拒敵。”
王人傑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雷慶低聲道:“老弟,你們走後麵,護著鏢車,我帶著你兩個侄兒,到前麵瞧瞧去。”
杜天龍急急接道:“不!大哥,要雷衝、雷明,跟人傑走一起,保護鏢車,咱們哥兩個開道。”
雷慶微微一笑,道:“好!咱們先進入林中瞧瞧。”
杜天龍道:“小弟走前麵。”
一提韁,搶在了雷慶的前麵。
這一次,雷慶倒未搶先,拍馬緊追在杜天龍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