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蓮道:“到我臥房中去。”
淩度月道:“這個,不太方便吧!”
夏秋蓮急道:“這時刻,你還顧慮什麽男女之嫌?”
伸手一把抓住了淩度月,直向內室行去。
淩度月隻覺那一張手,滑嫩無比,但卻無暇多想。
室中隻有一隻檀木雕花大床,和一個收放衣服的木櫃。
忽然間,淩度月感覺到身上兩處穴道一麻,耳際間,卻響起夏秋蓮的聲音,道:“淩少俠,委曲些,等一會賤妾向你賠罪。”
伸手把淩度月抱了起來,向**一放。
這等驟不及手的下手點穴,淩度月雖然一身武功,也是不及防備,而且那夏秋蓮指力奇強,直透肌膚。
淩度月被點了麻、啞雙穴,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他的神智很清醒。
夏秋蓮把淩度月推到木榻靠近牆壁處,奇跡出現,那木榻竟然向下沉了一尺,剛好把淩度月的身子給掩住。
她是個十分細心的人,立時動手,鋪平了床單,拭去了留下的痕跡,清除了所有可能被發覺的破綻,動作幹淨利落,隻不過片刻工夫,已收拾完畢。
夏秋蓮也就不過是剛剛喘一口氣,耳際間已響起了柳若梅的聲音,道:“媽,楊伯伯來看你了。”
未等夏秋蓮答話,楊非子已然出現在臥房門口。
那份快速的身法,直似他很早以前就站在那裏一樣。
夏秋蓮搖曳生姿地行了幾步,欠身一禮,道:“未亡人夏秋蓮給楊兄見禮。”
楊非子並未立刻還禮,兩道銳利的目光,掃掠全室一眼,才嗬嗬一笑,道:“三夫人言重了,楊某人來得太急促一些,還望夫人原諒。”
夏秋蓮低垂粉首,道:“楊兄,閨房私室,男女有別,咱們到廳裏坐吧!”
楊非子淡淡一笑,道:“隻要三夫人心中清白,在內室和外麵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