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度月道:“我對楊非子有很大的戒心,也有著一種隱隱的畏懼,那是因為我中過他一次無形之毒。”
夏秋蓮道:“我們母女為了替公子盜取解藥,冒了很大的危險。”
淩度月一抱拳道:“這一點在下還未謝過三夫人。”
夏秋蓮一閃身,笑一笑道:“不敢當,救你淩少俠,也就是我們母女自救,因此,不敢受少俠大禮。”
淩度月道:“其實三夫人的才智,足以自保。”
夏秋蓮低聲說道:“也許我有能力自保,但我要付出我的身體,寡母、弱女,有甚麽辦法能和楊非子、柳鳳閣這兩大強勁的實力對抗呢?”
她的聲音低沉,悲傷,但卻又充滿著挑逗。
淩度月回顧了夏秋蓮一眼,道:“紅顏薄命,也許夫人生得太美了。”
輕輕啟動了一下朱唇,露出來一個淒迷的笑意,道:“那不是我的錯,錯的是父母替我纏上這一雙好小腳,如是我有著一雙大腳板,也許會改變我一些悲慘的際遇。”
她輕輕抬動一下纖巧、瘦小的金蓮,引得淩度月也不自主低頭看了一下。
白綾小鞋,是那麽盈盈一握,使人興起一種同情的憐惜。
在那個時代中,流行著祟尚小腳的風尚,夏秋蓮的一對金蓮是最完美的一雙小腳。
這是有計劃的挑逗,但又是那麽不露痕跡,有意無意間,夏秋蓮顯露出她所有的美感。
淩度月強自收回投注在那對足上的目光,暗暗籲一口長氣,道:“是的,不應該太完美,夫人如多一些缺憾,也許不會引起楊非子的非分之想了。”
夏秋蓮道:“上天並非太殘酷,所以,給了我很多的智慧,也遇著了很多的好人幫助我。”
淩度月道:“是的!夫人是一位很會運用自己美麗的人。”
夏秋蓮道:“我有一身不錯的武功,尋常人也不敢打我的主意,敢對我心存非分的人,至少有著比我高明的武功,仗憑著我的才慧,我躲過很多次的劫難,逃過了很多的危險,但如像楊非子和柳鳳閣這樣的高明人物,那就非我獨力所能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