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非子道:“直接來這裏找我。”
淩度月道:“弟子告退了。”
楊非子道:“如是你這次能立下大功,我就真的把你收入門下,不用作什麽寄名弟子了。”
淩度月一欠身,轉頭向外行去。
陶崗快步追了過去,搶先了淩度月一步,道:“陶弟給馬兄帶路。”
淩度月忖道:有其師,必有其徒,這小子變得好快。
兩人一口氣,回到淩度月居住的小室,隻見停屍之處,哪裏還有許豹的屍體,隻餘下了一灘黃水和穿的衣服。
陶崗屁股一抬,先在一張最舒適的大椅子上坐了下來,道:“馬兄,你的造化不小啊!”
淩度月一皺眉頭,道:“什麽造化?”
陶崗道:“目下你是師父很重視的人了?”
淩度月道:“這是陶兄的幫忙。”
陶崗道:“請坐下吧!咱們談兩句,我也要告辭了。”
淩度月依言坐了下去,道:“陶兄有何見教?”
陶崗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淩度月道:“隻要能夠辦到,無不全力以赴。”
陶崗道:“容易得很,這裏有兄弟一封信,請交給柳若梅姑娘。”
淩度月伸手接過書信,目光一掠,果見上麵寫著呈柳若梅姑娘,順勢放入袋中,道:
“陶兄,可要那位柳若梅姑娘回覆上一封信嗎?”
陶崗道:“那很難,馬兄能約她和小弟單獨一見,小弟就感激不盡了。”
淩度月道:“這個你可以放心,姓馬的一定會把消息傳到……”
話到此,突生警覺,住口不言。
陶崗微微一笑,道:“馬兄和那三夫人很熟吧!”
對馬鬆,淩度月已有了不少的了解,略一沉吟,道:“三夫人很少在長福總號,但她這一次回來不久,就開始參與柳家的事務。”
陶崗微微一笑道:“馬兄,咱們不用談他們的家世了,想法子把這封信交給柳若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