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道:“淩少俠可否看在我們母女份上,放過這位張兄。”
張奉道:“夫人客氣了,小人張奉。”
但聞淩度月道:“夫人既然開口了,在下怎有不允之理,三位請便吧?”
三夫人未再多言,帶著柳若梅,張奉離去。
目睹三人去遠,淩度月突然回過頭來目睹微微發愣的陶崗,淡淡一笑,道:“陶兄想知道兄弟的姓名嗎?”
陶崗道:“淩度月,無形劍的傳人?”
淩度月笑一笑,道:“不錯,閣下一心想和兄弟見個高下,現在可以出手了。”
陶崗臉上一陣紅,搖搖頭,道:“兄弟改變了主意,現在不再和淩兄動手了。”
淩度月笑一笑,道:“看來咱們相處一場的份上,在下也不勉強,不過兄弟想走了,閣下是否出手攔阻呢?”
陶崗道:“淩兄請便,兄弟不送了。”
淩度月道:“那不敢有勞,令師和柳大東主這番爭執,隻不過剛剛開始,陶兄是你們師徒四人中,唯一未中毒的人,想必會是這一場討價還價中要人。”
陶崗道:“家師雖中蠱毒,但他老人家心智未亂,武功仍在,兄弟麽,實在也作不了主。”
淩度月道:“貴師徒在武林之中,但人緣並不太好,隻怕不會有幾個人幫助貴師徒了。”
陶崗道:“兄弟相信,以家師的才能,必會有應付之道。”
淩度月哈哈一笑,道:“那麽,兄弟告辭了。”
飛身一躍,越牆而出。
這是知府公館的花牆之外,一條很清靜的巷道。
淩度月身份已明,自是不便在此再呆下去。
楊非子固然是天下有名的用毒高手,但柳鳳閣也是位常常用毒的人物,處在這兩個用毒的高人之間,淩度月即使武功高強,也不便在此多留。
清靜的巷道一角,突然間,轉出來一個青衣少女,攔住了淩度月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