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不醉緩緩地點了點頭,道:“是的,你若不相信,現在就可以向方老板問個清清楚
楚。”
方鯨搖著頭,道:“不必問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做了她一天師第,也就一輩子惹
上了麻煩。”
鐵老鼠吸了一口氣,忽然道:“方老板,你知道你師姊為人怎樣嗎?”
方鯨冷冷道:“她為人很好,每天都洗澡幾次,指甲和腳趾甲永遠都修剪得幹幹淨
淨。”
鐵老鼠一呆,道:“區區並不是說這些。”
方鯨卻不理他,繼續說這:“一個醜陋的女人,想別人不太討厭她的唯一法子,就是盡
量把自己的身於弄得幹幹淨淨些。”
許不醉道:“身子幹幹淨淨是沒有用的,一個人的心若不幹淨,就算是用盡五湖四海的
水衝洗身子,這個人還是一樣肮髒卑鄙。”
方鯨忽然咆哮起來,道:“你今晚老是提著葉大娘,究竟是為了什麽?”
許不醉冷冷道:“你不是說過根本不知道她是何方神聖嗎?”
方鯨呆了一呆,更久才歎道:“不要再逼我了,我不想提起她。”
許不醉卻說道:“葉大娘這個女人使你惡心,我是知道的,但她的女兒卻很可愛。”
方鯨道:“但世間上最麻煩的一對母女,也就是她們兩人。”
許不醉道:“你說的話不錯,她們現在巳惹上了很大的麻煩,非要你來幫忙不可。”
方鯨搖頭,道:“我決不會再為葉大娘做任何事。”
許不醉道:“我也不是要求閣下為葉大娘做事,我隻請你把葉紅棉找出來。”
方鯨冷笑道:“天空海闊,山高路長,我怎如葉紅棉躲在那裏?”
“躲?”許不醉冷冷道:“你知道現在躲起來了?”
方鯨冷哼一聲:“我隻不過隨便說說。”
許不醉道:“不見兩三年,你的本領又高明甚多了,居然隨便說說,就可以把事情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