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號一走,其餘殺手更是無心戀戰,瞬息之間,除了連走都走不動的重傷者及死人之
外,就再也沒有任何殺手留下來了。
方鯨又回到他的小酒鋪裏。
他看了野豬一眼,忽然走了出來,道:“烤吃野豬肉,好不好?”
許不醉搖頭,道:“不好。”
方鯨道:“嫌野豬肉不好吃?”
許不醉道:“現在覺得什麽肉都不好吃。”
方鯨望著他,良久才歎了口氣,喃喃道:“這也難怪,在心情木好的時候,無論吃什麽
都是又酸又苦的。”
歐一神走了過來,盯著許不醉道:“你為什麽會心情不好?”
心鳳呐呐道:“是不是奴……奴家令你生氣了?”
“你有多大斤兩?”歐一神道:“你怎配令許軒主生氣?”
許不醉兩眼一瞪,道:“你找死嗎?居然對心鳳粗聲粗氣講話。”
歐一神咳嗽兩聲,道:“近來喉嚨有點不大舒服。”
“喉嚨不舒服就要罵老婆啦?”許不醉把鐵棒向前一伸,差點沒撞在歐一神的鼻子上。
歐一神訕訕一笑,道:“你誤會了,我從來都不敢欺負心鳳。”
許不醉這才神色稍緩,但接著卻問心鳳,道:“如此說來,倒是你經常欺負歐瘦子
了?”
心風吃了一驚,道:“奴家怎敢欺負相公?”
許不醉“哦”了一聲,道:“那麽,你們到底誰欺負誰來著?”
歐一神道:“我們夫妻相敬如賓,誰也沒有欺負誰。”
許不醉道:“此話當真?”
歐一神道:“千真萬確,並無半字虛言。”
許不醉道:“你的說話,向來不大可靠。”
歐一神立刻脹紅了臉,道:“人人都說我老實得出奇,我的說話又怎會不可靠的?”
許不醉道:“正因為你老實得幾近乎笨蛋,所以說話不大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