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江是背對梯口坐的,他聞聲並沒有回頭去看,隻是以“傳音術”告訴福兒道:“福兒!向他打招呼,請他過來同座。”
福兒立刻站起來,向那個方才從樓下上來的黃衫中年人揚聲道:“噯!那位前輩,座無虛席,請過來同坐好嗎?”
黃衫客嘿嘿一笑,道:“小老弟!原來是你哇!同坐方便嗎?”
藉著這個機會,柳南江站起來延請對方入座,順勢打量了對方一陣。
這人年約四十,或者五十、六十,總之很難一眼看出他的年齡。
麵皮蠟黃,眼珠蠟黃,再加上一身黃衫,給人一種沒有生氣的感覺。
福兒曾說他麵無表情,懷疑他曾經易容或者戴有人皮麵具。
柳南江特別注意到這一點,果然是隻聞笑聲,不見笑容。
福兒介紹道:“這就是小人的相公,這位是淩姑娘……”
語氣一頓,抬手將黃衫客一指,道:“這位是……”
福兒說到這裏,將目光望著黃衫客,等待他自報姓名。
黃衫客接口道:“在下並非故作神秘,不露姓名。隻是多年不用,說起來反而別扭。……”
語氣一頓,接道:“因我喜穿黃衫,有人叫我黃衫客。也因我麵帶病容,大家稱我病獅,稱病獅委實不敢,病貓倒是真的。”
柳南江全神注意他的言語舉止,沒有發現一絲出奇之處。
福兒乖巧地接口道:“相公,這些話就是這位黃衫客要轉告你的。”
柳南江拱手一禮,道:“多謝關心,不過,在下尚有不明之處,想請……”
黃衫客一擺手,壓低了聲音,道:“柳相公,此地不宜談論心腹話,你我飲酒吧!”
這時,鄰座一個大漢向黃衫客叫道:“病獅!有人說你是天地通,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我今天要考一考你。”
黃衫客道:“說吧!你想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