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烈雖未見過古寒秋,看到她拿著的黑竹簫,以及身上背的竹簍子,也多少猜出了這位肮髒的中年婦人是誰了。
古寒秋在靈堂的門口站定,目光四下一掃,喝問道:“那位是秦堡主?”
秦羽烈走到她麵前,雙拳當胸一抱,道:“秦某在此。”
古寒秋根本就不來行禮那一套,手中竹簫往靈堂上陳設的棺木一點,問道:“那棺材裏麵睡的是柳相公的遺骸嗎?”
秦羽烈神情微微一愣,道:“那是自然。”
古寒秋又問道:“他那柄古劍呢?”
秦羽烈道:“隨身佩帶物,自應與死者遺骸共葬。”
古寒秋道:“你是說,古劍已然放進棺木之中,對嗎?”
秦羽烈點點頭,道:“不錯。”
古寒秋道:“棺木打開來我看看。”
秦羽烈不禁一怔,退後一步,沉叱道:“這是什麽意思?”
古寒秋語氣緩慢有力地道:“因我不信那把劍放進了棺木之中。”
秦羽烈艴然不悅,道:“放不放在棺木之中,關你何事?”
古寒秋道:“若不是關我事,我又何必千裏迢迢往這裏跑?”
秦羽烈忍住性子,道:“秦某倒要聽聽,是因何事?”
古寒秋道:“柳南江曾答應我,三月之內毀去那柄古劍。”
秦茹慧插口道:“古娘子!據我所知,柳相公不曾答應過你。”
古寒秋道:“不管他是否答應,我說過的話同樣算數。
秦羽烈以眼色製止乃女說下去,笑著插口道:“柳相公已死,再無爭論的必要了。”
古寒秋道:“堡主這話說錯了,柳相公死活與我無關,而他那把古劍卻與我有關,我若不親見那柄古劍毀去,我就不會安心。”
秦羽烈道:“古劍從此長埋地下,豈不等於毀了一樣?”
古寒秋播了搖頭,道:“完全不同,埋於土中,終有出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