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士公道:“應該等,等一夜也不算長。”
香菊微微一笑,道:“那你們就快些坐下啦!”在這陰森、荒涼之地,她一直心存恐懼,如今有這兩人在石室內相陪,自是求之不得。
足足過了一頓飯工夫之久,那白衣女才緩緩地由素梅懷中坐了起來。
韓士公早收斂起對她輕視之情,一抱拳道:“姑娘醒了麽?”
白衣女舉起纖纖玉手,輕輕操下眼睛,道:“累你們久候了。”
韓士公道:“不敢,不敢!在下等心中還有一樁思解不明之事,還得姑娘指點、指點。”言詞之間,十分恭敬。
白衣女輕輕歎息一聲道:“你說吧……唉!不過,不要把我估計的太高了。”
韓士公道:“姑娘適才所言‘梅花江湖現,血流成渠屍如山’可就是指這白梅花的主人麽?”
白衣女閉目沉思片刻,道:“自然是了!”
韓士公道:“那白梅花主人,邀集天下英雄,三日後在這烈婦塚設筵大會群雄,豈不是大劫就在眼前麽?”
白衣人道:“想來不錯。”
韓士公道:“姑娘未卜先知,還望能為天下群豪一盡心力。”
白衣女搖頭接道:“我手無縛雞之力,豈能奢言救人?”
韓士公想到她適才那病發之情,此言似非故作謙虛,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接言,呆了半晌,開不出口。
林寒青一皺眉頭,正待開口,白衣女卻搶先笑道:“我雖無能救人,但卻可告訴你們趨吉避凶的法子。”
韓士公道:“在下恭聆教言。”
白衣女笑道:“那白梅花主人,邀集天下英雄,聚會徐州,是何等震動人心的大事,但天下盡多名山勝水,為什麽他選擇了這樣荒涼的所在……”
韓士公喃喃自語道:“是啊!他為什麽要選擇這樣一處荒涼的所在呢?”
林寒青道:“姑娘識見過人,心細如發,確非我等能夠及得。”他原想這白衣女,當真的會什麽星卜奇數之類旁道異術,但此刻聽她分析事物,竟然見及細微,算無遺策,分明是才智識見,超異常人甚多,不禁油生敬仰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