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鬥了二十餘合,皇甫嵐已覺不對,隻見身上愈來愈冷,雙手雙腿,運用似已漸失靈活,心中大驚,如若不能在十合之內,勝得對方,不但英名將盡付注流水,且恐要傷在對方的掌指之下,情急之下,突施絕學,一招“流星趕月”手中寶劍,銀虹暴長。
但聞一聲尖厲的長嘯,血雨飛灑,濺落了皇甫嵐一臉。那黑衣怪人有如一陣狂風般,飛奔而逝。
荒涼的草地上,遺落兩枚枯黑瘦長,留有長指甲的手指。
韓士公急步跑了過來,道:“你留下來的他兩個指頭……”忽然發覺皇甫嵐臉色蒼白,神情不對,趕快伸手扶住,道:“皇甫兄,你怎麽了?”
皇甫嵐道:“我有些冷。”
韓士公大驚失色,道:“你可是中了他的陰風掌了?”
皇甫嵐強行一根精神,道:“不要緊。”
這時,林寒青也已跑了過來,伸手抵在皇甫嵐後背之上道:“我助你一臂之力,快些運氣調息。”
皇甫嵐微微歎息一聲,道:“多謝兄弟了……”一語未畢,已覺出林寒青掌心內的熱力,傳入了體內,急忙鎮定心神,運氣和熱力相和。
他內功深厚,又是童身,再加林寒青以本身內功助他,果然驅除了不少寒意。
盞茶工夫之後,皇甫嵐突然一挺身,脫開了林寒青的掌心道:“有勞兄弟。”
林寒青微微一笑,道:“好些嗎?”
皇甫嵐道:“好多了,咱們不能延誤那白姑娘的性命,早些衝進去吧!”
林寒青道:“兄弟開道。”
韓士公、皇甫嵐都已和敵人動過了手,隻有林寒青仍是毫不在意,凝神待敵。
皇甫嵐道:“兄弟,聽我一句話好麽?”
林寒青回過頭道:“有何教言?”
皇甫嵐道:“拔出劍來,他們掌指上練有上門功夫,都是不需要兵刃動手的,犯不著和他們硬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