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人道:“那就先勝得區區在下。”
白衣女搶先接口說道:“咱們要比些什麽?”
紅衣人道:“武功、文才任憑選擇,琴棋書畫,在下亦都奉陪。”
白衣女道:“你的口氣不小啊!”
紅衣人道:“如非姑娘那一座正反五行奇陣,隻怕也引不出在下現身?”
林寒青暗暗忖道:此情此景,隻有比試武功,才能決定勝負,琴棋書畫,徒耗時間。當下說道:“在下想領教武功。”
紅衣人道:“很好,你出手罷!”
林寒青道:“你這身詭異的裝束,既是嚇不倒人,比武卻是硬碰硬的事,你脫下,咱們再打不遲,也免得我勝之不武。”
紅衣人道:“你如能夠勝得,我再脫下這身紅衣不遲。”
林寒青短劍平胸,說道:“那就清亮兵刃吧!”
紅衣人冷笑一聲,道:“和你動手,大概還用不著兵刃!”
林寒青道:“在下倒是忘了梅花主人門下,都練有外門奇功。”
那紅衣人冷冷說道:“武功一道,博大精深,陽剛陰柔,各有所長,奇正變化,互相為用,內家外門,萬流一源,閣下偏見,未免是坐並觀天。”
白衣女橋聲接道:“好一篇荒謬之論,強詞奪理,還道人坐並觀天,百流雖淵一源,但功分宗門,法有邪正,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紅衣人冷冷接道:“載舟之水,亦能覆舟,姑娘之論,不過化簡為繁之說。”
林寒青暗暗忖道:眼下情勢,不宜拖延時間,此地距那奇陣,不過十丈左右,如若能盡早擊敗紅衣人,或可不失重返陣中的機會。
心念一轉,接口說道:“各人修養不同,有以掌指見長,有以兵刃見勝,閣下既不願意亮出兵對動手,想必在掌指上定有驚人之學。”
紅衣人道:“閣下如是迫不及待,何妨出手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