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中人似對這青衣文土駭人聽聞的論斷,吃了一驚,所有的目光都不禁地投注在他的身上。
嬌豔絕倫的白衣女葉湘綺,也不禁轉了轉靈動的眼睛,溜了那青衣文士一眼。
隻見他冷漠的目光,投注在遠天一角,對所有集中在他身上的眼神,渾似不覺。
他的冷傲神情,似是和這個世界有著一段十分遙遠的距離。
她暗暗地付思道:“好一個驕傲的人,難道這峰頂上所有的人,都不值他的一顧嗎?”
她開始對他生出了厭恨。
隻聽尚三堂一頓手中的竹杖,道:“老夫姑妄聽之。”
目光一瞥宋文光和白鐵笙,接道:“兩位把你們師父的右手打開瞧瞧吧?”
宋文光猶豫一下,終於依言施為,拿過師父放在膝上的右手。
日光照耀之下,果見掌心之中,有著一塊四方形的紅印。那紅色的方印中,縱橫交錯的細紋,像是字跡,又像掌紋,因它細致到肉眼無法分辨,是以沒有人能辨識它。
忽聽那白衣少女長長籲一口氣,道:“啊!他跑了!”
群豪轉頭望去,果然已不見那青衣文土。
言鳳剛道:“這小子怎麽知道傷痕在手心之中?”
譚嘯天道:“中原武林道上從未見過此人!”
屠南江道:“可能那小子就是凶手之一?”
神拳魯炳接道:“縱非凶手,亦必知道凶手來曆。”
尚三堂一頓竹杖,歎道:“老夫經過了無數的大風大浪,想不到今日在陰溝裏翻船。”
唐通插嘴說道:“諒他去之不遠,咱們追趕還來得及。
那白衣少女忽然幽幽地說道:“隻怕追下上了,他走的無聲無息,咱們這樣多人,都不知道他如何走去!”
她這幾句話,隻說得全場中入,一個個麵泛愧色,無詞以對。
足足有一盞熱茶的工夫,尚玉堂才一頓竹杖,道:“隻要他不立時死掉,老夫就不信找他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