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性使然?是愛好不同?
還是所謂的“形象”關係?
沈如嫻選的仍是白緞長袍,沈如婉則穿上了一套黑綈衣衫,“黑白雙嬌”依舊是黑白雙嬌。
喔!不,如今應該稱作“黑白雙驕”!
共同地步出了嚴家的大門,沈如嫻姐妹和嚴子厚就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了。
嚴子厚是去梁公適的家。
沈如嫻姐妹則如如意賭坊走去。
拐過路角,沿著長街.走不多時,如意賭坊已經在望了。
這家賭坊乃是設在巷子裏,人在長街上怎麽望得到?
不錯,的確望得到。
那是因為他們在巷子口搭行一座巍峨壯麗的牌坊!
牌坊上書上描鳳,髹黃漆朱.上方匾額上精鑲著四個字,燙金凸字,“如意賭坊”,筆力雄勁,氣勢不凡!
“二妹.為避嫌疑,為便響應,你先進去。”沈如嫻審慎地說:“我們裝著各不相識,然後再見機行事。”
“為什麽?”
“賭場中都聘有郎中、老千和打手!”沈如煙十分鄭重地說:“打手是維持著,鎮壓著賭場內的秩序,這些人正是嚴子厚口中所說的市井地痞。”
“郎中和老千呢?”
“郎中和老千則分別主持著,包攬著各種台麵和場麵,他們用騙、用詐、用手法,挖空心思.想盡方法要掏完來客口袋中的銀子。”
“真的嗎?”沈如婉迷惑地說:“難道別人看不出來?””不容易。”沈如嫻搖搖頭說:“他們的手法熟練、快速,猶如在玩假的魔術師。”
“那騙呢?”
“騙是二人搭檔,相互聯手,所謂‘抬轎’。若一人獨斷、獨行.以偷牌、換牌取勝,則叫‘單挑’。”
“詐又怎麽樣呢?”
“詐更簡單了,隻要事先在骰子中灌上鉛粒、碗底裏裝著機關等等,總之,他們是包贏不輸.不然,這麽多人的生活開銷從哪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