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依稀地傳來更鑼聲:“梆梆梆梆!當!”
正是四更天,夏日裏的黎明來得特別早,不稍一會,已是魚肚大白。
範萍緊緊抱著仇恨,嬌聲道:“仇哥哥,讓我們珍借這份短暫的良宵,我們宮主就要回來了呢……”
仇恨也緊緊抱著範萍的嬌軀,他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可以減少他內心的痛苦,還是增加他心中的歉疚?
兩人如膠似漆地纏綿著,奈何良宵苦短,範萍依依不舍地坐了起來,朝著仇恨急急地道:“沈哥哥,時候已不早了!”
“不,小萍,你再待會。”仇恨不知自己是真的依戀還是偽的依戀。
範萍苦笑著搖了搖頭,仇恨可以清晰地看出她眸中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一千萬個不願意。她輕歎了一口氣,撩起紗慢,緩緩離開被窩……
範萍站起身來,走到梳妝台,啟開了衣櫥,拿出一套藍色的袍褂和睡衣,丟給仇恨,道:“這是我家姑娘為你做的。”
她自己也拿出一襲羅衫與褻衣,對著銅鏡穿上。
仇恨接過衣服,一陣發呆。
範萍從銅鏡中見仇恨癡迷地望著自己發愕:心中一陣羞喜,兩頰不由得發燙起來,嬌俏地翹起小嘴嗔道:“看什麽?你還看個不夠?”
仇恨色迷途地笑著,道:“唔,不夠,娘子,我真希望永遠這樣看著你。”
“快嘛!仇哥哥,你快穿好衣服,說不定我家姑娘就要回來了!”
範萍已穿上紅色的肚兜,見仇恨盡是朝自己看個沒完,不禁好氣又好笑。
“噢!”仇恨如夢初醒的哦了一聲,連忙下床。
仇恨一麵默笑,一麵穿上衣服。
範萍穿土蠻靴,在銅鏡前整理好散亂的發鬢,走近仇恨說道:“我去查哨,順便給你弄點吃的來。”
仇恨穿上褲子,做了一個鬼臉,道:“小萍,想不到你大有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