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森冷而蒼勁的女人聲音,從洞的深處傳出:“何人膽敢闖洞傷人?”
周靖心裏明白,那枯瘦老者的身手,比他隻高不低,如非他的“玄龜神功”能避掌指,使那老人驚愣錯愕的活,他未必能傷得了對方,而那老者隻不過是看洞的,由仆及主,這洞主必非常人,當下大聲應道:“在下周靖東見洞主!”
“這就是你來見的禮數7”
“在下情非得己,被迫出手!”
“哼,小子乳臭未幹,竟然自恃藝高,上門欺人……”
“在下說過情非得己!”
“進來!”
周靖略一思索之後,昂然舉步向洞的深處行去。
洞徑兩析之後,眼前光華大盛,一間巨大的石室,呈現眼前。
周靖止住腳步,目光朝石室之內一掃,不由連打了兩個寒噪,幾乎驚叫出聲。石室正中,一張鋪設華麗的石榻之上,端坐著一個白發紛披的怪人,麵目全被遮掩,隻露出部分軀體,襯以冷森森的珠光.分外顯得陰森可怖。若不是方才的話聲,他真疑所見的是妖怪而不是人。
“桀桀……”
那怪人一見周靖之麵,突地發出一陣刺耳怪笑,笑聲如裂金帛,露麵遮身的白發,簌簌飄飛,周靖不由頭皮發炸,渾身汗毛逆立。一縷勁風,從身後襲來,他連轉身都來不及,便己被兩隻鋼爪,扣個結實。“小子,你簡直是膽大包天,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聽聲音,周靖知道偷襲自己的是那剛才被自己擊傷的枯瘦老者。
怪人笑聲倏然斂住,沉聲道:“王叔,放開他!”
“小姐,這小子紮手,掌指不傷……”’
“你隻管放開他!”
鋼爪在活聲中移去。
周靖幾疑自己聽錯,這枯瘦老者,竟然稱呼這白發紛披的怪女人叫小姐,而怪女人又稱對方為王叔,此非不可思議的怪事?枯瘦老者話聲再起:“小姐,如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