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統會長”沉聲道:“設法令‘無難先生’入盟本會!”
洪一敏麵有難色地道:“稟會長……”
“你辦不到?”
“屬下唯一可行之途,是以他的女兒作為說客,說服他入盟,可是,他女兒似己覺察屬下用心,抵死不從……”
“洪堂主,這是命令,三日之內必須辦到,現在你立即起程。”
洪一敏恭應了一聲:“遵令諭!”,轉身離眾疾奔而去。
周靖恨得牙癢癢的,不知這狼子將以什麽手段對付那善良的陳秋心,他想尾追下去,但,他此刻連大氣都不能喘一口,如被發覺,那後果是相當可怕的。
就在此刻——
江岸之上,突地出現了幢幢人影,往來穿梭。
周靖暗忖,必是“通天教”方麵發覺卡哨被殺,渡江搜索。
“一統會長”突在這時下令道:“散開備戰,不到萬不得己,盡量避免出手!”
人影閃晃之中,“一統會”的高手自會長以下,全部紛紛撤入山坳之內。
周靖乘機下樹,向洪一敏消失的方向,全力追去,一口氣趕了十裏之遙,連半個人影子都沒有看到。
突地——
一陣淒淒切切的女子哭聲,飄傳入耳。
荒野,深宵,哪來的女子哭聲?
周靖不期然地刹住了身形,側耳凝神傾聽,哭聲時斷時續,充滿了絕望、哀怨、沉痛的意味,令人不忍卒聽。
他循著哭聲方向奔去。
一片流林,在星光映照之下,可以看見林中一座小庵,一線燈光,從窗門漏出。
是座尼庵,出家人六根清淨,五蘊皆空,怎的會有這種哭聲?
周靖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俏俏俺至窗前,從小縫裏向內一張,身形陡地一震,幾乎怒哼出聲。
室內,一男一女。
那女的正是“無難先生”的女兒陳秋心,哭聲己止,但淚痕斑剝,雙肩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