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衫老者兀立著沒開口,但一雙懾人的眸子,卻直在武同春身上打轉。
求生的機會是不能放過的,成不成是另外一回事,武同春就躺臥之勢迅快地運功衝解穴道。
黑衫老者移身到窗邊外望,看樣子是等待會主來臨。
機會難得,武同春全力加緊行動。
黑衫老者不時回顧,以防發生變化。
武同春生死玄關之竅已通,在求生心切的情況下,自解穴道不難,問題是時間夠不夠,現在,他祈望的是天地會主遲些來臨。
黑衫老者轉身走近,沉聲道:“你是‘冷麵客’,也是‘鬼瞼客’?”
武同春行功正緊,閉著眼不理會。
黑衫老者再次道:“你如果肯帶本應找到武少堡主,你就可以不死!”
武同春依然不理,同樣的話,他聽得太多。
黑衫老者踢了他一腳,怒聲道:“你聽到本應問你的話了?”
這一腳踢得好,無巧不巧踢中了武同春正在力衝的脅間“商曲穴”,身軀一震,穴道全解,雙目震張,正待蹦起,心意一轉,他打消了這念頭,因為這是一睹天地會主廬山真麵目的唯一機會。
“天地會”自立舵以來,沒有人知道會主是誰。
目芒雖隻那麽一閃,但卻驚得黑衫老者後退了一個大步。
就在此刻,房門外傳來一個震耳的聲音:“‘冷麵客’,現在據實回答本會主的問活。”
武同春心頭大震,天地會主已經來臨,目光掃向房門,不見人影,顯然,對方不打算展現真麵目。
黑衫老者退到側方,老瞼一片肅然之色。
天地會主的聲音又道:“武少堡主的真實生死下落如何?”
聲音似曾相識,但聽起來很怪,有一種別扭的味道,不用說,是故意改變聲調,以圖掩飾。
武同春冷冷地笑道:“尊駕是誰?”
“天下本一家,武林唯一會,本座就是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