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風夕陽裏,武同春回到了在房。
門榻上的古錢仍在,是灰衣人贈與華錦芬避凶的,這還是個不解之謎。
望著莊門,他的心沉重得像鉛塊,如何處置華錦芳,他還沒打好主意,殺了她還是休了她?要不要暴露身份?想著,想著,殺機衝胸而起,身形一瓢,越牆而入。
院子裏靜蕩蕩的,不見人影,本來武家也就沒什麽人。
他緩緩挪步,走向上房。
突地,一陣喝喝細語,夾著吃吃地竊笑聲,從房裏傳出,他的心登時收縮了。窗門是敞開的,走近一看,宛如五雷轟頂,震得他幾乎是倒。
房間內,白石玉與華錦芳對坐談心,有說有笑,狀極親熱,大天白日,居然毫無忌憚,真是色膽包天了。
“滾出來!”這一聲狂吼,連他也聽不出是什麽腔調。
人影一晃,首先出來的是白石玉,然後是華錦芳。
華錦芳粉腮一變,厲聲道:“原來是你,你居然敢找上門來?”
白石玉一副根本不在平的樣子,淡淡地道:“兄台,久違了!”
武同春雙目噴火,氣得籟籟直抖,霍地拔劍在手,厲聲道:“好一對狗男女,該死一百次!”
華錦芳咬牙道:“你在罵誰?”
“罵你這不要險的賤人,拈辱武氏門風。”
“你有什麽資格?”
“宰你的資格!”
白石玉皺眉道:“兄台怎可出口傷人?這……”
武同春恨極而笑道:“姓白的,我不把你寸陳寸剮,暫不為人。”
白石玉轉向華錦芳道:“芳妹,你避開!”他竟然稱她為芳妹。
武同春五腑欲裂,猛挫牙,一劍揮向白石玉。
白石玉鬼魁般飄了開去,口裏道:“兄台,怎麽上門欺人?”
武同春已跡近瘋狂,跟蹤而上,霜刃再次掃出,他存心一劍把白石玉劈碎,白石玉閃了開去,身法玄妙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