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人家一向健忘,一點都不記得。”
“這……”管寒星有些啼笑皆非。
老人再移步,蹲下去檢視了司徒明月一番,又望了管寒星一眼,然後從衣襟裏摸出個小瓶子,慢條斯理地拔開瓶塞,倒出一粒小丸子放到司徒明月口裏,再塞好瓶子藏回衣襟,口裏道:“保元定毒,你小子死不了。”
司徒明月吞下藥丸。
“青竹老人”伸指在司徒明月身上戳了三下,口裏還帶數一二三,然後站起身來,又道:“趕快行功!”
司徒明月立即聚起殘餘內元,運功助藥力行消。
“誰下的毒?”老人望向管寒星。
“無頭人!”
“沒腦袋還能活?”
“是……‘金劍幫’密使的外號,遮頭罩身,看似無頭,行事詭秘,身手極高,晚輩實際上還沒親眼見過。”
“晤!”老人昏昏的眸子裏突然射出兩道異光,在管寒星麵上一繞,隨即收斂:“你小子沒親眼見過,唔!”他說這話不知什麽意思,但管寒星的身軀像是顫了一下。
“晚輩隻是聽說。”
“你不是在現場麽?”
“晚輩剛到!”頓了頓又加一句:“是因為不放心司徒大哥的約會,暗中尾隨來的,中途被事一岔,遲了一步才趕到,所“嗯!人交給我老人家,你走吧!”
“這……”
“你想跟我老人家談價錢?”
司徒明月正在行功沒有反應。
管寒星恭施一禮,才緩步離開崗頭。
“青竹老人”望著他的背影搖搖頭。
片刻之後,一個瘦長人影出現。
“老四,怎樣?”
“人都離開了!”
“你確定?”
“小的仔細搜過了!”
“好!你去做你該做的事。”
“是!”金老四又走了。
司徒明月收功起身:“謝謝前輩!”
“不必謝,留著去謝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