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推杯而起,手抓竹棍。
一老一少離開暖閣。
這暖閣位置在進山莊大門的園林深處,故而莊門附近的動靜可以傳送得到,這時,外麵的打鬥聲已十分激烈。
穿過一段花徑,現場景象人目。
一個濃妝豔抹,發簪鮮花,體態妖燒的中年婦人在白石板地上徒手獨鬥四個壯健女人,兩個白發老太婆在一旁拄杖而去。
棒影如山,風聲呼呼,每棒擊出都可碎碑裂石,四棒交揮,簡直的就像巨浪狂濤,而那婦人卻從容之極。
司徒明月與老人來到了鬥場外的花蔭中。
“不錯,就是她!”司徒明月很吃驚於對方的身手。
“她到底是誰?”老人還是認不出來。
妖媚婦人看上去不是真打,隻一味遊鬥,在滾滾棒浪之中如彩蝶穿花,那麽嚴密的攻勢,竟連她的裙角衣邊都沾不到。
“嗯!”悶哼聲中,一名中年健婦曳棒而退。
又兩個回合之後,另一名倒撞出圈子。
“退下!”矮個子的老太婆暴喝一聲欺身上步。
兩名健婦退開。
矮個子的是“地杖婆婆”,高個子的是“天杖婆婆”,司徒明月在暖閣中時,已聽到妖媚婦人的聲音點明了。
“地杖婆婆”二話不說,掄杖就劈。
“為何不一起上?”妖媚婦人全不在意。
鳩頭拐杖夭矯如神龍,淩厲似鷹鷲,每一擊都是致命的殺著,角度部位玄詭絕倫,換了一般高手,恐怕半招也接不下,但妖媚婦人卻視之如兒戲,伏著靈巧的身段步法像表演特技似的隻避不攻。
司徒明月幾乎要脫口叫絕。
“天杖婆婆”沉哼一聲,舉杖切人。
雙杖聯手,形勢立變。
杖影成幕,仿佛瑞雪飄飄,帶起的氣流使得數丈外的花樹籟籟搖動。
妖媚婦人不再那麽從容了,玉掌翻飛,攻守齊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