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頭小子也同時伸手握住司徒明月的手。司徒明月突然感覺手心像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本能地急縮手,連意念都來不及轉,毛頭小子已經閃電般滾進了樹叢之中,連野兔都沒那麽快,簡直就像是疾射的彈丸。
“著了道了!”司徒明月立即恍悟,但一隻手臂已經開始酸麻,這分明是極厲害的劇毒發作才會如此之快。
他突然想起來了,這毛頭小子正是上一次替“無頭人”傳毒紙團的小家夥,原本上次還以為他是無知被利用的頑童,他裝的還真像,現在看來不是,他是個可怕的小鬼,想不到自己以冷靜精細自豪,卻一而再被小鬼跌金剛。
這一想,使他啼笑皆非。
他又想到,莫非“無頭人”便是殺害柳漱王母女的凶手?
不久前離去的村姑極可能是他們一夥的……
憤,怒,恨,毒挾著殺機一起湧起。
手臂已麻到肩部,五指屈伸已失去靈活。
腦海裏靈光一現,“四絕夫人”贈送的“保命金丹”正好派上用場,於是他探手人懷,忽地又警覺到對方定在暗中等待毒發下手的時機,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有解毒的靈丹,便將失去宰殺對方的機會。
心念之中,他故意作出痛苦之狀,悄悄在懷中撚開瓷葫蘆,取出一粒丸子,然後抽出手打個踉蹌,借整發抹臉的動作把靈丹放人口中,再佯裝憤極的神態,抓劍,旋身,四下張望,找尋搏擊的對象。
靈丹真靈,隻片刻間便產生了效用,酸麻漸消。
毛頭小子又現身出來;臉上的血漬已抹淨,果然不錯,正是那傳毒柬的小子,隻是現在已沒上次那種畏縮驚懼的樣子,代之的是一分得意。
司徒明月的身軀在搖晃。
毛頭小子試探著迫近。
“大爺,這可比喝酒難受!”毛頭小子咧嘴齜牙。
“小子,你……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