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道:“你記不起在寺裏發生的事?”
蔣大牛偏頭想想道:“記得一些,但後來……”
東方白道:“後來你發了狂,見人就出手,連我和彩虹你都照樣下狠手……”
蔣大牛瞪眼道:“我發了狂?”
皺眉苦想了一會,微點著頭道:“是有點影子,我記得當時直想殺人。”
東方白道:“這就是了,你中了毒!”
蔣大牛栗叫道:“什麽,我中了毒?”腳一溜,下了床,錯愕地望望卓永年,又望望東方白,張大著嘴直喘氣。
卓永年“嘻!”地一笑道:“大牛,老夫跟你還沒直接打過交道,不過都不是外人了,這是你的窩,你是主人,喏!”
用手朝桌上一指,道:“癟著肚子不是味道,現成的酒菜,擺開來,咱們邊吃邊談。”
沈大牛毒性一除,人便已完全恢複正常,他應了一聲,立即到灶房裏搬來碗碟杯筷,把卓永年帶來的菜包一一分裝,隻片刻工夫,連酒都斟上了。
三人坐下先默默吃喝了一陣。
東方白忽地想到了臨去前這裏發生的事故,道:“老哥,那化身天星道人的‘鐵心員外’王三思你怎麽處置的?”
“埋了!”卓永年淡淡回答。
“老哥……把他給做了?”東方白吃了一驚。
“不,是被他們自己人用飛刀滅口的。”
“飛刀?”東方白又是一驚,道:“這麽說,是卜雲峰那小子下的手,他怎麽會被點倒在屋外?為什麽要殺他滅口?他們想隱瞞什麽?”一連三個問號。
卓永年喝光了一杯酒,手按杯子,不疾不徐。
“老哥我已經查明白了,點倒王三思的是‘擊石老人’,因為他發現王三思在灶房的水缸裏下毒……”
“啊!水缸裏被下了毒?”蔣大牛叫了起來。
“別緊張!”卓永年抬了抬手道:“水缸的水已經換過,至於說他被殺滅口,顯而易見是卜雲峰和黑蝙蝠牟天怕他抖出他們之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