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正午,三騎快馬箭一樣飛馳入落馬鎮。
孫杏雨一馬當先,汗流披麵,一身衣服已被汗水濕透,白鬆風、杜飛熊緊跟在孫杏雨後麵,杜飛熊汗水淋淋,白鬆風胸襟盡濕。
他們**已不是原來的坐騎,原來的坐騎早巳累倒路上。
入長街,遙見一塊招牌,上麵的四個金字目光下閃閃生輝——“悅來客棧”。
孫杏雨馬不停蹄,一直衝到客棧門前才將坐騎勒住,三個黑衣人即時從屋詹的暗影之下竄出。
一人背著一對霸王盾,一人腰掛日月輪,還有一人的腰帶之上斜插著一對天門棍,正是勾魂四鬼死剩的董尚、馬方平、何衝。
孫杏雨目光一落,“唰”地縱身下馬,道:“董尚!”
董尚欠身道:“在。”
孫杏雨道:“張方呢?”
董尚道:“擒韓方之時,不慎死在韓方的手下。”
孫杏雨道:“韓方已給你們抓起來了?”
“正鎖在後院。”
“可有事情發生?”
“沒有。”
“附近可見可疑之人。”
“不見。”
“好,給我引路!”
“請!”董尚把手一擺,轉身向店內走去。
孫杏雨跟在後麵,白鬆風、杜飛熊亦巳下馬,跟了進去,馬方平、何衝二人走在最後,暗影中隨即又走出兩個黑衣漢子,將孫杏雨三人的坐騎牽走。
客棧門外立時又恢複了平靜,彷佛一點事情也沒發生過。
這間客棧,本來就屬於中州五絕所有,客棧內住的也全是中州五絕的人,到處一片平靜,事實四伏殺機。
過前院,轉回廊,眾人來到後院圍牆的那道月洞門前,一株芭焦半掩著月洞門左側。
董尚將手按下遮住月洞門的一塊芭蕉葉上,一步尚未踏進門內,就響起了一聲輕叱:“什麽人?”
“是我。”董尚腳步一頓。
那個聲音又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