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依然絢爛。
本來也頗為熱鬧的長街,不知何時巳變得冷冷清清,一個行人也沒有了。
風在吹,這如夢一般的東風彷佛已變得肅殺。
倏然一聲馬嘶,一騎快馬箭一樣從悅來客棧之內奪門射出,奔向長街的東麵,馬鞍上伏著一個黑衣大漢,麵目卻藏以臂彎中。
蹄聲急激,馬快如飛,瞬間奔到街口。
突然,街口那邊響起一聲震撼長空的霹靂巨響,一道閃電同時擊在那匹健馬之上。
那匹健馬的頭立時齊頸飛了起來,馬背上的那個黑衣漢子身子亦齊晌而斷,飛入了半空,血雨激飛。
沒有頭的馬馱著那黑衣漢子的下半截身子仍然向前飛奔前去,猛撞在前麵轉角那片高牆之上。
一朵老大的血花,“蓬”然在牆上濺開,馬倒下,半截死屍從馬鞍上飛了開去,觸目驚心,閃電一擊落下,赫然是一柄奇大的開山利斧。
“鬼斧”白鬆風手握斧柄,悍立在長街正中。
那匹健馬剛剛倒下,又是一匹健馬從客棧衝出,卻是向正對客棧大門那條橫街奔去,馬鞍上亦是伏著一個黑衣大漢。
蹄聲急如細雨,眨眼間,那一騎巳奔至街口,街口那邊即時閃起了一蓬青芒。
那一騎衝入了青芒之中,立即就人仰馬翻,倒地不起,一個人隨即從一側緩緩的負手踱了出來,暗器無敵孫杏雨。
兩騎的情形,路雲飛都看在眼中,沉聲道:“果然現在才采取行動。”
韓方一旁歎息道:“既然如此,路兄不要管我了。”
“不!韓兄用不著擔心。”
“以他們的經驗豐富,目光的銳利,縱然認不出那兩人乃是這間客棧的店小二,也應該看得出那兩人絕非我們。”
路雲飛一聲不響。
韓方接道:“但他們仍然出手,而且毫不留情,這無疑表示,他們已決定寧枉毋縱,擊殺這間客棧出去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