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勝南在陸怡屋外籬笆前麵等她梳洗完畢齊去石林。那籬笆內外皆是繁花似錦,陸怡深閨置於花草之間則顯得更加幽靜,這種女兒家的格局布置,與陸大小姐喜好冒險的脾性自然格格不入,實在看得出,喪偶已久的陸憑對陸怡是何等寵愛。
正自等候,突然背後響起一陣腳步聲,勝南轉過身來,看見一個陌生漢子,勝南一愣,不知他是敵是友,那漢子先道:“閣下是否山東泰安林衝澠?”勝南更疑:“不敢,敢問仁兄是哪一位?”
那漢子冷道:“我叫鐵雲江,耳聞你武功蓋世,想要討教一番!”勝南想起陸怡確實是有位師兄姓鐵名雲江,剛緩過神來:“鐵師兄這是……”雲江臉色登變:“誰是你師兄!”說罷鐵膽已然離手,勝南自知口誤,隻得舉劍擋下,雲江的鐵膽力大無比,勁道十足,不愧是陸憑的得意門生,而勝南縱然措手不及,端的是絕頂人材,掣劍而回靈活地一式“藏頭露尾”,晃過又一枚鐵膽繼續破壞雲江攻勢。
鐵雲江見鐵膽數隻無法奈何得了他,隨即拔劍迎他,勝南這一劍占了上風,乘勝追擊,開始越行越快,越進越急,雲江亦不甘示弱,劍劍敏捷,不乏特色。林鐵二人交鋒十招,卻是雲江次次被動,顯然要輸給勝南一層,但勝南劍劍存心相讓,而雲江怒火中燒,目光凶狠,勝負之局猶未可知。卻見這一刻勝南手發一式“天馬行空”,大有氣吞萬裏如虎的先兆。雲江遲疑了片刻,似乎有所分心,直到勝南劍至胸前才會意來守,顯然太遲。
情急之下,鐵雲江連急中生智的機會都沒有,幸而勝南及時收手,一道弧線掠過,雲江清楚地看見劍鋒擦著衣服回撤,惱羞成怒,乘機一枚鐵膽迅速出擊,隻是一瞬的事情,突如其來,勝南大驚,壓低重心攔下,那鐵膽剛剛過去,鐵雲江劍已襲身,原本隻是偷襲勝南、乘人之危,豈料先前鐵膽撞樹而回,恰恰和雲江之劍前後夾攻,林勝南遇險已慣,隨手抽出陸怡的冰凝刀,左右並駕齊驅,防禦精準,雲江連連退後幾步,卻氣急敗壞地衝上前來:“你手中的刀從何而來?你怎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