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老頭搖頭晃腦地蕩玩了一會兒繡鞋,突然登上了床榻,撲住了柳條兒。她頓覺石磨壓身一般沉重,五髒六腑都快被碾出來了。
柳條大聲疾呼“救命”,卻苦於啞張嘴巴而發不出聲音,想掙紮,手腳卻如同被抽了筋一樣不聽使喚。
老白毛以兩手十指並排兒勻速地撫mo朱顏,左手指如火,右手指似冰,所觸之處令人奇癢難當。估計是“男左女右”的緣故,左手性屬陽而熱,右手性屬陰而冷。
柳條兒生性機敏,在他肆意**的時候迅速想了個對策:等他摸到嘴唇時,應當猛然咬住他的手指。
老頭故作情調地把最想的放在最後,過了老半天,終於觸及朱唇,撬開玉齒,扣撥小舌頭玩耍。
柳條兒牙關叫力,突然對鍘,“哢”地咬住了手指。
老白毛一邊抽手一邊嚎叫,柳條兒緊咬不鬆,鹹血四流,濺濕床被,紅染朱顏。
樓蘭女王本來就要半夜巡查,現在聽到了響動,就從內室走了出來。
老頭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這邊又遇到了不好惹的妮子,僵持著一時半會兒還真抽身不得,便搖身一變,然後繼續伏到這妮子身上了。
女王來到侍女的床前,高舉明燈照耀,投二目仔細觀看。不看便罷,一看當時氣暈,失手燈落,踉蹌著摸出門來,有氣無力地呼喊:“來——,來——來人啦!”
一隊金甲武士迅速跑來。女王下令:“快——,快去,把柳條兒金瓜擊頂了!”
武士衝入屋內,高舉金瓜,照柳條兒的腦門兒敲下去,“啪”的一聲,砸了個萬朵桃花開,蹬腿甩胳膊著就斃命於香被之上。
女王決定和牛郎結束感情,因為她親眼兒看見是他壓在柳條兒身上,背叛了自己,也應受到應有的處置。
女王回到床榻上,輾轉思考了一夜,製訂了處置所謂負情郎的方案,比較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