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的主人在外地經商,貨賣空了就趕回家來,一進家門,一眼看到了牛郎,沒把他嚇死過去:自己屋裏容留的這個男人,不就是榜文上畫影圖形的牛郎嗎。他懼怕掉頭滅族之罪,當即就把牛郎從後門掀了出去。
女傭大姐追了牛郎五、六裏地,才趕上,把他拉到路邊樹林裏,雙雙坐在草窩裏。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粗布包兒,綻開後,裏邊是白花花的雪花銀子。
女傭大姐把銀子交到牛郎手上,叮嚀道:“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你全部帶上,到天山下的村鎮走一遭,遍訪采藥人,務必買到十朵雪蓮花,弄到手後悄悄回來找我,再次見麵後,我將有一樁你做夢也想不到的大好事兒,讓你攤上!”
“什麽事兒?”
“男人就是性急,象是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沒出息!”
“我吃了你的奶才再次活人,不就等於是你的孩子嗎。沒出息就是沒出息,有你這一泓溫暖的水灣滋潤擁抱,我寧願永遠都做長不大的孩子。在你的水裏光屁股紮猛子捉泥鰍玩,多愜意,除此夫複何求?——我的媽,你快給說嗎!”
“我的親親小丈夫,不行就是不行!暫時絕不能給你說了,這是大事,不是小孩子天真無邪耍著玩的,須秘之。想早知道,你就隻管鉚足了勁兒早點兒把雪蓮買回來,交到我手上,不就一切都知道了!”
“咳,才當了你幾天男人,就學會了這麽吊胃口地巧用人!算我服你了,我的親親大老婆!”
“什麽,還沒怎麽出息呢,就想小老婆了?”
“啪啪”,牛郎連連搧了自己幾個嘴巴子,說:“看我這臭嘴,心底沒影兒的小念念兒,就像泥鰍一樣滑溜出來了,該打屁屁!”
“你打的可是臉啊?”
“看,我心裏象是有小鬼似的,在你麵前就不敢說話,光詞不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