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偉行頷首道:“當然,否則那小子也不迷糊,還來找我們作甚?”
關孤仍舊有些納悶的道:“院主,這兩個女人確有這麽狠法麽?”
禹偉行用力點頭,道:“一點不錯!”
故意感歎的籲了口氣,禹偉行又道:“其實,女人家心眼狹,嫉性大,獨占欲強,哪容行一個既無血親,又無脈傳的外姓子弟來平白分割家產?便說是義子吧,比起親生的兒子來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隔著個娘胎,其中的差異何啻十萬八千裏遠呢?無論這個義子怎麽巴結,怎麽順從,也總不是親生親養,看在眼裏,擱在心裏,亦就與外人相差無幾啦,若是這女人再是個狠毒的角色——像這對母女一樣,那麽,這個做人家螟嶺的小夥子那就便有罪受,有苦吃了……”
關孤低聲道:“就算是這樣吧,院主,那做人家螟嶺的小子既想報複他的義母義妹,大可自己下手,又何須來找我們?難道說,他一個大男子卻連兩個弱女子也對付不了麽?而且,這位仁兄隻怕早已不屑顧及什麽親情倫常了!”
禹偉行連連搖頭,慎重的道:“兄弟,事情還沒接辦,好像你對我們的這位主顧早起了反感?這是不正確的,罔顧倫常情的人是那母女兩個,她們先行謀害我們這位主顧,先不要他活下去的,這位年青後生實在忍無可忍,才求到了我們,那對母女已經不顧情份,已經不顧仁恕了,我們的這位主顧又何須講情份,講道義?再說,兄弟,我們是做這行買賣的,其實根本就可以不管他什麽理由;生意上門就收錢接辦;這還是特別為了你,我才仔細問清楚了來龍去脈方始接下這生意,我曉得你的個性,兄弟,你放心,我不會叫你為這樁子事落人把柄的……”
關孤漠然一笑,道:“院主,你還沒告訴我,他為什麽不自己動手?這樣豈非幹脆利落得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