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公子”白文定走出“泰山客棧”後院,他從北麵圍牆邊的甬道走到前麵客堂上,客堂內尚有零星幾個客人在喝酒。有個夥計迎著他笑道:
“客官,你要出去?”
暗中塞給夥計一錠銀子,白文定道:
“我在這兒坐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把我們的馬全拉到店門外。”
夥計手上捏著銀子,道:
“你是——”
白文定道:
“別多問,給我弄碗茶就行了。”
夥計立刻低聲道:
“你坐,我給你端茶去。”
“飛花公子”白文定獨自坐在店內一角,一杯茶他才喝了一半,從二門處麗影一閃,有個披著帶帽披風女子匆匆走出店外麵。從這女人的走路姿態看,白文定已猜到這女子是誰。
橫豎這泰山鎮不大,白文定立刻跟了出去——
前麵的女子絕對想不到會有人跟蹤自己,因為——
因為她是“笑羅刹”鳳依依。
不錯,她正是鳳依依。
現在,她從街中一條橫巷走去,路上有行人,她當然不會多想身後麵有人跟她,而白文定卻又十分機警,還真怕被前麵的笑羅刹發現。
入巷不久,便見一片灰蒙蒙中遠處有個大漢站在一幢小樓下麵的台階上,別看是黑夜,白文定遠處已發現這人正是西後街的“褚家油坊”出來的那人。
鳳依依尚未走到小樓前,台階上的大漢已飛躍著到了鳳依依的麵前——
白文定閃身暗影裏仔細看,唔!隻看得白文定心兒突突一陣狂跳不已——
幾乎是全變了個人似的,“笑羅刹”變成了“小羔羊”,褚天彪那有力的膀臂幾乎是架起了這個媚透了的女人衝進那幢小樓裏。
就在小樓下的門閂哆嗦似的插上的同時,白文定也撲到了小樓下麵。
貼著門縫,聽得裏麵“嚶嚀”之聲傳出來。
“別猴急,小心摔下樓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