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子”任三成連連拍馬疾馳,耳邊風聲“呼呼”響,兩邊樹幹“沙沙”地倒向馬後麵,而後麵卻傳來更為急驟的馬蹄聲。
蹄聲雷動,扣人心弦,任三成隱隱聽身後麵的尖聲冷笑傳來,他心中已拿定主意——除非被追上,否則絕不勒馬,娘的老皮,就看誰的馬壯腿長跑得快了。
一連繞過三道山崗,遠處已見楓葉一片,道旁的大樹沿著兩邊往坡上蔓延,東升的陽光從樹隙裏灑下來有些刺目,任三成已聽得身後麵有人冷笑,道:
“小子,你逃不了啦。”
話聲剛落,身後麵的鏈子聲“嘩啦啦”地響。任三成回頭望去,正看到兩丈遠處那個灰青臉的年輕壯漢鏈子槍單直地往背心擊來。
猛地伏身向前,任三成脊背泛涼,大聲疾喝:
“咳!咳!”
怒馬狂奔,任三成的戟斧已握在手上——
又一次尖聲冷笑,第二次鏈子槍抖然又在身後響起。
戟斧在任三成回頭時掄向身後麵,差半寸未砸上背後的銀槍頭,而後麵已有人開口大叫,道:
“老四,往馬屁股上招呼。”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急轉彎,彎道繞著山坡轉向另一麵,一山的楓葉樹簌簌響中,前麵的道路中央卻見一棵大樹倒在正中間——
任三成心中一喜,回頭看去,果見鏈子槍第三次筆直地紮向自己坐騎——
回身,擰腰,任三成已雙足離蹬,便在他怒戟橫挑銀槍同時,空中連翻三個空心筋鬥,人已落在那棵擋道的大樹橫幹上麵坐下,他的怒馬人立而起,唏律律一聲怒鳴,差一點沒撞上大樹。
就在這時候,任三成已看到身後五騎相繼趕到,其中白鷹收韁不及,連馬帶人“哦”地一聲摔在倒地大樹另一邊,所幸被大片樹枝一彈,人馬無傷地刹時又站了起來。
鏈子槍已在空中盤旋,丁泰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