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停停的喝了口茶,錢來發把茶盅放回身邊的小幾上,同時十分舒坦的長籲—聲——感覺舒坦的原因,不是為了茶水的滋味香醇,而是正有一雙纖纖玉手在替他輕捶著肥厚多肉的肩頭。
當然,捶肩的人就是楚雪鳳。
看她雙手半握成拳狀,忽快忽慢頗有節奏的在錢來發肩膀上敲打遊走,發出那種極有韻律的聲響:“劈哩劈”“啪啦啪”“劈哩啪啦啪”……手法純熟,力量運用恰到好處,和專門幹這一行的師傅幾乎不差上下了。
錢來發索性閉上眼睛,嗯哼不停,充分享受著在這種鬆散作用下的快感,好像連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張開了。
楚雪鳳一麵施展,一麵笑問:
“怎麽樣,大佬,還算舒服吧?”
錢來發哼著聲道:
“美透啦,不但覺得筋脈活絡,血氣暢旺,連肌帶骨也似輕鬆了不少;我說姑奶奶,你這—手,不遜專業,卻是怎生學來的?”
楚雪鳳笑道:
“小時候,常替我爹捏背,久而久之,就自有心得了。”
錢來發滿足的道:
“往後,你可得為我施展施展,想不到這玩意還挺能引人上癮的呢……”
手底下加了把勁,楚雪鳳道: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錢來發正想再說什麽,門外,已響起幾聲輕緩的、顯得頗為謹慎的敲門聲,他剛剛皺起眉頭,楚雪鳳已在回應:
“誰呀?”
外麵傳來褚兆英的嗓調:
“是我,褚兆英。”
楚雪鳳連忙過去將門啟開,褚兆英並沒有馬上進屋,他先向裏麵迅速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的道:
“楚姑娘,可以進去麽?”
楚雪鳳不禁有些愕然:
“當然可以進來,褚兆英,你幹嗎會問這句話?”
錢來發坐直身子,不由得心中有氣:
“娘的個皮,那褚兆英,你以為我和楚姑娘在房裏是在做啥?真是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邪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