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候知道金龍大王的飛刀淬有劇毒,千萬不可使被釘之人割破肌膚,所以,海平候飛身拔起,執刀平切,將插在脅下的兩柄飛刀同時削斷,使被釘之人垂直下降,這樣才不會受到傷害。
一連五刀,五姊妹安然脫解,海平候這才如釋重負般籲了一口長氣。
“黑心仙子”白凝香這才向金龍大王發聲喝道:“大王!小心你手電的刀!”
喝聲中,隻見白凝香玉手一抖,金龍大王腕脈束縛頓解,但金龍手中的六柄短刀也一齊被抖落地麵。
抖絲縛腕,或可說是巧勁,但白凝香解絲之際,輕微一抖,竟將金龍大王緊握手中的六柄短刀一齊抖落,這份內力的強勁,可說是駭人聽聞。
海平候心頭更是猛震不已,在天狼坪憑仗一把無堅不摧的紫金寶刀與金龍大王鏖戰一番,並未輕易得勝。
而白凝香卻隻以一根細絲,即令金龍大王在一招之下落敗,不但敗,而且敗得極慘!
海平候正自思念,白凝香已笑著道:“你答應為仇天彪解穴之事可不能忘了,人家在等著你哩!”
海平候一被提醒,神色一振,緩步走到高方慶麵前,沉聲道:“我這就為你大哥解穴,可是你兄弟三人得立即離此。”
高方慶人矮嗓門高,大聲叫道:“大丈夫一言九鼎……”
身長不足四尺,大丈夫長,大丈夫短,使在場之均皆忍俊不禁。
海平候強忍著未笑出聲,仍然以刀尖往仇天彪華蓋穴上一點。
仇天彪穴道被解,霍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拾起地上的碧蜈鉤,向海平候刀身上擊去!
“搜魂血手”高方慶一躍上前,將仇天彪攔住,擺了擺手道:“大哥,咱們走吧!”
仇天彪雖尚不明白就裏,但對這位二弟的話卻言聽計從,一臉悻色地撮唇一嘯,三凶立即下得酒樓,揚長而去。
金龍大王獠笑道:“海平候,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個人照樣能夠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