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方慶兩眼一直像兩把尖刀一樣盯在喬鳳棲臉上,此時眨了眨,細聲問道:“如何贏法呢?”
喬鳳棲接道:“海平候對花氏六姊妹愛之如命,咱們這條妙計就出在這六個女娃子身上,保定那小子上當!”
高方慶輕晤了一聲,喬鳳棲又接道:“海平候是一條魚,那六個女娃子就是魚餌!”
喬鳳棲一麵說話,一麵注意對方的反應,但高方慶麵色冷漠,目光深沉,看不出一絲端倪。也不由暗打寒噤,心忖:這有名的機靈鬼,說話要可得小心,可千萬不要露出馬腳啊!
當下,又接著侃侃言道:“待日出之時,隻派一名武士將花氏六姊妹押至營外……”
高方慶沉聲叱道:“你這是什麽歪主意?”
喬鳳棲可算鎮靜到家,神色自若地答道:“二爺且聽下文,這明顯地告訴那小子,咱們知道他要來,這樣一來對方反而不敢冒進了!”
高方慶又問道:“以後呢?”
喬鳳棲答道:“傳過話去,叫海平候隻身進營談判!”
高方慶唔了一聲,再又問道:“以後又如何?”
喬鳳棲道:“以花氏六姊妹生命相脅,解下海平候的寶刀,那小子要沒有那把刀,隨隨便便就將那小子給拿下了!”
高方慶沉著臉又問道:“你不是說海平候尚有同行之人麽?尤其是還有那威震八方的黑旋風在內,那又如何對付呢?”
喬鳳棲笑道:“那還不簡單,海平候既已落在咱們手中,咱們再以海平候的生命相脅,命彼等離去!”
高方慶微笑著點頭道:“的確太簡單,這條妙計叫個什麽名堂?”
喬鳳棲答道:“叫做‘循環相克’!”
高方慶搖頭道:“這個名兒不好,我看還是叫做‘裏應外合’,來得恰當些!”
喬鳳棲心中一凜,駭然張目道:“二爺!你這是何意?”
高方慶冷笑道:“久聞閣下騙術高明,今日一見,不過如此而已,我高二爺從十三歲起就在這滿野風沙的邊塞混,狠睛裏從來就揉不進一粒沙子,你這一套還想在我麵前耍麽?”